到山顶时,距离预计的日落时间还有半小时多,不知道做些什么好。

薄雾弥漫的城市看着舒服,感觉惊艳,去的也快。背靠石栏,四处张望,期望找一个看起来是一个人来的,眼睛里却是成双入对、说说笑笑。

塔檐挂着的铃铛,铛铛直响,风渐渐的大了起来。走到一处石凳,盘腿而坐,掏出手机来耍耍转移注意力。

深究的话,是说不清为什么要来看日落的。也可能像是跟吹箫大爷讲,其实并不图什么日落风景,就出来走走,爬到哪里算哪里,有就看,没也算了。

到山脚下,出乎意料的人多,还有一个卖臭豆腐的摊子,想是想吃的,看到摊子围着着人,便径直走过摊子。半山开发完善,到哪眼睛都能看到人,没顾虑了,也懒的计划看路线,只有一个念头,一个向上爬的念头。昨天跑步停了一天,状态不错,跑跑台阶,什么也不想,喘不过气便停下,走走缓缓。汗出来了,吹吹风,很是舒服。

听到有人吹箫,箫声很大,猜是广播放的。想验证一下,就循着声音去。是一个大爷,边上放着一个包摊开,好几根的竹箫,有长的有短的,还有放曲谱的架子,连麦的音响,给人专业的感觉。

在亭子里,听了一会。大爷开始收拾收拾。想不起是谁跟谁先打招呼,或许是同时发出信号,跟大爷闲聊起来。

大爷问,为啥没出去玩?跟他讲,想是想出去,就是迈不开腿。出去路上万一后悔了,这不进退两难,还是在家附近爬爬山,想爬就爬,不想了,就回家。

我问大爷,怎么一个人吹,没个一起耍的吗?大爷说,我也想有个一起耍的,但水平一致的那那么容易碰到,我不是说自己水平多好,你想,初中生跟幼儿园能玩到一块吗?

还抬了大爷的杠。大爷说,吹箫这个爱好,比打麻将好。实际上并不关心是吹箫好,还是打麻将强,既不吹箫,也不打麻将。但为了唱反调,便讲吹箫并不优于打麻将,打麻将也并不劣于吹箫。大爷的刀是,健康,什么久坐,什么血液循环,而我的剑是,都是自己选的,自己开心就好。一番刀光剑影,挺好玩的。

太阳不刺眼了,又大又红,简直不像个太阳。其实不乐意用红这个字来描述此时此刻落日的颜色,词穷又不得不用红这个字。收起手机,用手机拍,图片里的落日,与眼睛里,就不是一回事。

不愿意原路返回,便从盘山公路下去。实际上,盘山公路,这个盘字就是弯弯绕绕,里程比台阶不知道多多少,要早清楚这点,情愿是原路返回的。

天色越来越暗,城市的灯光便是原来越亮。相比日落云霞,站在盘山公路边,远眺夜晚城市灯光点点,更觉得欢喜。与景色无关,而是日落时还有路人说说笑笑,而此刻四周只有黑暗,内心是平静的。

再次来到山脚下,臭豆腐摊子还在,当然买了盒尝尝,味道嘛,是不会回购了。走回来路上,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,但不打算写下了。